袁绍成功谋取冀州后,满心以为能在这片富庶之地扎根立足,大展宏图。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巨大的威胁正悄然迫近。这威胁来自公孙瓒,彼时身为奋武将军、封蓟侯的猛将。公孙瓒在北方边境声名远扬,多次将乌桓等凶悍的东北游牧民族打得抱头鼠窜,那些游牧民族只要一听到公孙瓒的名字,便胆战心惊,不敢轻易进犯,其强大实力可见一斑。
起初,公孙瓒本以为与袁绍联合攻打韩馥,事成之后便能平分冀州,自己也能在这片土地上分一杯羹。可结果却被袁绍算计,自己辛苦打下的成果,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袁绍收入囊中,自己反倒成了他人的垫脚石。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公孙瓒心中的恼怒与怨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觉得自己被袁绍当成了枪使,任其肆意摆布。
营帐内,公孙瓒听完密探的详细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好你个袁绍,竟敢这般算计我!”他怒吼一声,一拳重重砸在案几上,这一拳力道极大,竟将案几上的一只青铜酒盏震落在地,“当啷”一声摔得粉碎。“我为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他却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坐收渔利,今日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怒吼在营帐中回荡,帐内的文武官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震慑,一时间无人敢出声。过了片刻,老将严纲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将军,袁绍这等行径,实在欺人太甚!我等兄弟跟着将军南征北战,为的就是能有所作为,如今却被这等小人算计,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末将愿率领本部兵马,即刻杀向冀州,取下袁绍的首级!”严纲满脸愤怒与不甘,拳头紧握,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时,年轻将领单经也站了出来,剑眉倒竖,眼中闪烁着怒火:“严将军所言极是!袁绍背信弃义,不除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我麾下将士们也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与袁绍决一死战,为将军讨回公道!”单经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冲动,他急切地看向公孙瓒,等待着他下令。
一旁的谋士关靖轻抚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将军,袁绍此举确实令人发指。不过,出兵之事还得从长计议。袁绍如今占据冀州,兵多将广,咱们虽然实力不弱,但也不可轻视。但无论如何,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必须有所行动。”关靖的话沉稳,却也透着对袁绍的不满。
“从长计议?”公孙瓒转头看向关靖,眼中怒火丝毫未减,“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袁绍那厮,以为我公孙瓒好欺负吗?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公孙瓒一边说着,一边急促而沉重地来回踱步,仿佛要将脚下的土地踏出几个深坑。
“将军,不能冲动啊!”关靖连忙劝阻,“咱们虽然愤怒,但也要冷静思考。可以先向天下昭告袁绍的恶行,占据舆论制高点,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然后再集结兵马,做好充分准备,一举击败袁绍。”
公孙瓒听了关靖的话,脚步顿了一下,他心里虽依旧怒火中烧,但也明白关靖所言在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就依你所言。先起草檄文,历数袁绍的罪状,让天下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同时,立刻集结兵马,尤其是我的‘白马义从’,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我要让袁绍知道,得罪我公孙瓒的后果是什么!”
于是,公孙瓒下定决心起兵讨伐袁绍。他深知,要战胜袁绍,必须派出自己的精锐部队。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那可是名震天下的精锐骑军。这些骑兵个个骑术精湛、箭术高超,骑着白色骏马,在战场上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令敌人闻风丧胆。讨伐董卓时,公孙瓒连“白马义从”都未曾出动,而如今为了对付袁绍,他决定倾尽全力。
为了让自己的行动名正言顺,公孙瓒引军屯驻磐河,开始全面筹备攻打袁绍。同时,他向朝廷上疏,历数袁绍的十大罪状。这篇上疏,实则是一篇向天下发表的征讨袁绍的檄文。
“臣闻自上古时期的皇羲时代以来,君臣之间的道义便已显着明晰。那时起,君主们推行礼仪规范以引导民众遵循正道,设立刑罚制度用以禁止暴力与恶行。
此时此刻,公孙瓒正在其檄文之中激昂慷慨地陈述着:“如今那渤海太守袁绍,凭借祖上传承下来的基业和声望,得以拥有尊崇厚重的爵位和职权。然而此人本性荒淫无度、放纵不羁,行为轻浮浅薄、毫无德行可言!””
公孙瓒一一细数袁绍的罪行:“其一,袁绍曾任司隶校尉时,正值国家多难,太后临朝,何氏辅政。袁绍非但不能举荐贤才、纠正时弊,反而谄媚权贵,招来不轨之徒,致使丁原焚烧孟津,董卓趁机作乱,开启了天下大乱的祸端,此乃袁绍第一大罪。
其二,董卓专权,无礼至极,甚至将皇帝作为人质。袁绍身为臣子,却不能运用权谋解救君父于危难之中,反而弃置符节,仓皇逃窜,有辱朝廷爵命,背离君主,此乃大逆不道,是为第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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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袁绍身为渤海太守,本应全力攻打董卓,却暗自扩充自己的势力,不与父兄商议,导致太傅袁隗一门被董卓杀害,此为不仁不孝之举,是为第三罪。
其四,袁绍兴兵以来,历经两载,却不体恤国家危难,反而大肆扩充自己的势力,广积资粮,用于满足自己的私欲,对百姓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