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闭嘴。
夫人这性子,是最不许旁人来评判她的,郎君尤甚。
众人在府衙相见时,具已换了身齐整公服,相互拜见后,方才在厅中坐了。
周郡守先派人整了些吃食,去犒慰会宁和平凉前来支援的将士,方才掸了掸公服上不存在的灰,同齐邯道:“战事既已平定,天水王的事儿便交给都督了,我且先处理咱们郡内的庶务。”
齐邯轻轻颔首,道了声知晓,却并未先行离去,而是抬眸望着不远处的粉墙黛瓦,并两株相对而种的银杏树。
不多时,林县令被押了上来。
见着他后,齐邯面色转冷,握着扶手的手缓缓收紧,几欲暴起将他踹翻在地。
便是此人,欺负了他的桐桐。
“郡守救我!”林县令上来后,先行喊冤,“下官本欲坚守御敌,奈何郡主和李长史狼狈为奸,将我关押了起来,甚至还意图献城而降。”
齐邯冷冷看着他,手指轻扣了几下桌案,不咸不淡问道:“是么?”
这两个字令林县令一个哆嗦,这才发现厅中上首还有一人,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方才没听清楚,县令可否将刚才的话,再给本官复述一遍?”齐邯面带笑意,轻声问他。
见着他脸上的那几分笑,林县令稍稍安定了些。
说起来,以面前这青年的家世和手段,天底下恐怕谁都能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