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王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在养神,可手指一直在膝上来回划着。
王寅端着茶碗一口没喝,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情报上一动不动。
李助哈哈笑了一声,声音亮堂,把厅里沉默打破了:这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今贼来了,抓住打死就好。
许贯忠点了点头,目光还留在情报上:道长说得有道理,可咱们也不能干坐着等,该有的谋划还是要有,御敌方案还是要做。
拿起那几页情报在手里掂了掂。
按照石秀和乐和兄弟的情报来看,呼延灼此人不简单。
汝宁郡都统制,开国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治军严整,擅长大阵调度。
两名先锋副将韩滔、彭玘也不是易于之辈。
他把情报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在连环甲马那四个字上,语气沉了一下:更何况还有三千连环甲马。
三十骑为一排,战马之间用铁索相连,一整排同步冲锋,战马披全套马铠,骑手披重甲。
这种阵势一旦正面冲起来,寻常步骑根本挡不住。
众人纷纷皱了皱眉。
三千重甲骑兵连成排冲过来,光是想一想那股排山倒海的势头,就够让人头皮发紧的。
火器营的火炮轰得痛快,可那是打固定目标。
重骑兵冲锋起来,一炷香的工夫就能从阵前碾到阵后,火炮未必来得及放几轮。
赵越却面色不变,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萧嘉穗看了他一眼,笑道:哥哥看来已经胸有成竹了。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赵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划着,心里确实不着急。
原着里呼延灼来攻梁山的时候还带着凌振,如今凌振早就上了山,火炮全在梁山手里。
此时的呼延灼等于断了一条臂膀。
至于三千连环甲马......一台只会往前冲的重型机器,能破它的法子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徐宁的钩镰枪。
赵越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才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