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这个背后嚼舌根的烂货！”李玲往前一步，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整条街的街坊都比你清楚！你天天蹭他的吃蹭他的喝，转头就往他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秦淮茹吓得魂都飞了，她平时对付何雨柱那套撒泼的手段，在李玲这儿根本不好使。她想喊人，李玲另一只手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往旁边的墙上轻轻一撞，秦淮茹当场就眼冒金星，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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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何雨柱一句坏话，我就把你这满嘴牙全给你打掉。”李玲的声音冷得像山里的冰碴子，攥着她衣领的手越收越紧，“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你不就是想把何雨柱当长期饭票吗？有我在这儿，你这辈子都别想。”

秦淮茹被吓得浑身发抖，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个普通的乡下姑娘，这根本就是个从山里跑出来的母老虎！她刚才那点坏心思，此刻全变成了恐惧，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厕所外面，几个路过的街坊听见里面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家看着被李玲拎在手里、半边脸肿得老高的秦淮茹，非但没人同情她，反而都在旁边偷偷笑。谁不知道秦淮茹那点德行，今天终于有人能治她了。

李玲松开手，秦淮茹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肿脸，心里又恨又怕。她本来想给李玲一个下马威，结果反倒被人家狠狠收拾了一顿。她眼珠子一转，立马就躺在地上开始打滚，扯着嗓子嚎：“打人了！杀人了！外来的野姑娘在院里打我！”

她打定了主意，等会儿何雨柱回来了，就一口咬定是李玲无缘无故动手打人，要何雨柱赔她五块钱医药费，不然就闹到街道办去，把这事搅得人尽皆知，让李玲在院里待不下去。

可她刚嚎了没两句，厕所门口就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刚才你在背后说何雨柱坏话，我在厕所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抬头一看，当场就傻了。站在门口的，正是街道办出了名的老革命、军烈属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