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门。等了不到半小时,就看见李玲从屋里出来,往厕所这边走,显然是要上厕所。
秦淮茹心里一喜,立马低下头,假装搓衣服,随后擦了一下手,急匆匆的跑了到厕所旁边,等到李玲出来,秦淮茹急忙拉着李玲,无比急切的:“大妹子,你是刚跟柱子从山里回来的吧?我劝你啊,还是赶紧走,别在这儿待着了。”
李玲本来就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听见她这话,脚步一顿,皱起了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妹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秦淮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是不知道,何雨柱这人,在我们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混。平时喜欢逛暗门子,对院里的老人非打即骂,前几天还把院子一个老人打得住了院,你这么老实的姑娘,哪能是他的对手啊?”
秦淮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把何雨柱说得十恶不赦,仿佛他就是四合院里最大的祸害。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把李玲吓走,她马上就去车站接秦京茹,到时候何雨柱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可她万万没料到,李玲来城里这两天,根本没闲着。何雨柱去医院陪李老猎户的时候,她就带着弟弟在街道附近转悠,跟街坊四邻打听何雨柱的为人。
那些受过何雨柱恩惠的军烈属,早就把何雨柱夸上了天,说他是轧钢厂最仗义的小伙子,反倒是秦淮茹,到处蹭吃蹭喝,教唆孩子偷东西,整个街道没人不知道她的名声。
李玲本来还想给秦淮茹留点面子,听见她在这儿满嘴喷粪,败坏何雨柱的名声,当场就火了。她从小练八卦掌,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后嚼舌根、坏人名声的小人。
“啪!”
李玲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秦淮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这一巴掌她用了三成力,直接把秦淮茹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就肿成了馒头,嘴角都渗出血来。
“你……你敢打我?!”秦淮茹捂着脸,眼睛都瞪圆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