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宝趴在他肩上，小嘴凑到他耳边。

“爹爹，”他小声说，“那个叔叔身上，有好多小朋友的影子。”

陆北心里一震，好多小孩的影子？

他想起影娘，想起那些被吞掉的影子。

林忆雪唱完，笑着向观众挥手。

台下掌声雷动。

她转过身，看着陆北，笑了。“谢谢这位先生。你唱得真好。”

陆北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手腕上这面铜镜，挺好看的。”

林忆雪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铜镜，抬起头，笑容依旧。“一个小玩意儿，戴着玩的。”

陆北点点头。“能看看吗？”

林忆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几秒后，她笑了。“当然可以。”

她伸出手，把那面铜镜解下来，递给陆北。

陆北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了看。

铜镜不大，背面刻着一些花纹，密密麻麻的，像符文，又像图案。

他看了几眼，把铜镜还给她。“挺精致的。”

林忆雪接过来，重新系在手腕上。“谢谢。”

她看了看时间，对着观众席:“好了，今晚的演唱会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全场响起不舍的呼声。

林忆雪笑着挥手，慢慢退到后台。

灯光暗下来。

陆北抱着泽宝，跟着工作人员走下舞台。

小雅他们迎上来，兴奋得不行。“北哥北哥！你上台了！你火了！”

陆北没说话，只是抱着泽宝，往场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舞台。

舞台上已经空了。

只有那束光，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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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宝趴在他肩上，忽然小声说:“爹爹，那个叔叔在看着咱们。”

陆北心里一紧，他顺着泽宝的目光看过去。

后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白裙子，长头发。

正是林忆雪。

她站在那儿，看着这边，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在阴影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陆北看了她几秒，转过身，抱着泽宝走了。

走出体育场，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小雅还在兴奋地说着刚才的事。“北哥你知道吗，刚才你上台的时候，好多人都在拍！肯定有人发网上了！”

胡天点头:“对对对，我刚才都看见好多人举着手机拍。”

陈平安掏出手机:“我看看，说不定已经有视频了。”

他打开短视频平台，刷了几下，忽然愣住了。

“陆哥……”

陆北看他。“怎么了？”

陈平安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标题写着:

【震惊！林忆雪演唱会神秘男子上台，怀里宝宝一句话让全场沉默！】

视频正是刚才那一幕。

泽宝对着林忆雪，小声说:“叔叔好。”

弹幕刷得飞起:

“这宝宝说什么？叔叔？”

“林忆雪明明是女的啊？”

“小孩子眼神不好吧？”

“不对不对，你们仔细看林忆雪的表情！”

“她那一瞬间脸都僵了！”

“有鬼！肯定有鬼！”

“又是那个抱孩子的警官！上次黑白无常那个！”

“这警官到底什么人？怎么哪都有他？”

陆北看着那些弹幕，眉头皱起来。

小雅凑过来看，看完也愣了。“北哥，这……”

陆北把手机还给陈平安，抱紧了泽宝。

泽宝趴在他肩上，小嘴微张，已经睡着了，折腾一晚上，他又困了。

陆北低头看着他，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那些金色的气体。

那个“叔叔”。

那面铜镜。

还有后台阴影里，那个盯着他们看的笑容。

他摸了摸胸口的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