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泽宝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的眉心,“白泽图告诉泽宝的。”
他转头看向陆北,陆北端着茶杯,朝他耸了耸肩。
“习惯就好。”陆北喝了口茶。
话音未落,胡天从院门外走进来。“来晚了。”他把一个酒坛子放在桌上,“虎骨酒,我师傅泡了三十年的。开业礼物。”
陈平安凑过来闻了一下,差点被酒气冲一个跟头。
“这酒多少度?”
“不知道。”胡天咧嘴一笑,“反正我师父说,凡人喝三杯就倒,妖族喝五杯现原形。”
“那你喝几杯?”
“没试过。”
“今天试试?”
“行。”
陈平安立刻拿了两个碗过来,哐哐倒满两碗,一碗推到胡天面前,一碗自己端着。
“来,走一个。”
两个人碰了碗,一仰头干了。
陈平安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张着嘴哈了半天,眼泪都呛出来了。
“我操——这酒——”
“三杯倒。”胡天面不改色地把碗放下,“你才一杯,还行。”
“谁说老子倒了!”陈平安一拍桌子,“再来!”
林清源没掺和他们的酒局。他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杯子里泡着枸杞。
“林医生,你不去喝两杯?”陈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下午还有手术。”林清源举了举保温杯,“以茶代酒。”
陈峰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着院子里闹成一团的众人。
“你那个同事,叫什么来着——赵医生?”
“赵婉。”
“她怎么没来?”
林清源喝了一口枸杞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保温杯里的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她值班。”他顿了顿,“我请她晚上来。”
陈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问了。
苏雨坐在院角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
她看着院子里这些人,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陆北端着一盘烤串走到她旁边坐下。
“尝尝,苍陇的手艺。蜂蜜鸡翅,泽宝吃了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