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狐媚儿的声音很轻，“那个戴面具的，到底是什么人？”

胡天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来头不小。”

狐媚儿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指在窗玻璃上划了一下。

玻璃上凝聚了一层水汽，被她的手指划出一道清晰的线。

透过那条线，能看见外面白茫茫的雾。

“那个人的身上，”狐媚儿的声音更轻了，“有一股我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

胡天走到她身边。“什么味道？”

狐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

她停了一下。“很危险。”

窗外，雾越来越浓了。

天池的水面上，雾气翻涌着，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游动。

木屋里的灯灭了。

三个人站在黑暗里，谁都没说话。

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和远处天池水面上，若有若无的水声。

咕嘟。

咕嘟。

像有什么东西，在深水里呼吸。

京市，国际医学交流中心。

林清源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京市的夜晚很亮。

到处都是灯，高的矮的，红的绿的，把天空都照亮了。

但他没心思看风景。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是回春丹的资料。

资料很简单，就两页纸。

说岛国和几个国家联合研发了一种新药，能让衰老的细胞恢复活力。

临床试验做了很多例，效果显着。

没有副作用。

没有后遗症。

甚至能延长寿命。

林清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科学。

他是医生，他知道人体衰老的机制。

细胞衰老是不可逆的。

至少，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不可逆的。

但这个回春丹，号称能逆转衰老。

用的还不是什么高科技。

说是纯中药制剂，古法炮制。

林清源把文件扔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扯淡。”

他低声骂了一句。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

陆北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到。”

林清源的嘴角翘起来了。

他回了一条消息。

“我去接你。”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水晶吊灯，亮闪闪的，晃眼睛。

林清源闭上眼睛。

“北哥，”他自言自语，“快点来吧。”

“这潭水，我一个人蹚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