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抱起来的时候哼唧了一声,脑袋在陆北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陆北低头看着他的脸,嘴角翘了翘。
“爹爹带你出去玩。”
泽宝没醒,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平安站在旁边,仰着头看他。
“北哥,京市好玩吗?”
陆北想了想。
“应该有neinei喝。”
平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又不喝奶。”
陆北看了他一眼。
陈峰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的雾还是很浓。
白色的雾气从门外涌进来,带进来一股潮湿的凉意。
“走吧。”陈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路上小心。”
陆北抱着泽宝,走到门口。
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沈归。
沈归还靠在窗边,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
陆北先移开了。
他走出门,走进雾里。
平安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的身影在雾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了。
狐媚儿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方向。
浅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门外白色的雾。
胡天走到她身边,低下头。
“媚儿姐,你那个伤——”
“没事。”狐媚儿打断他,声音很平淡,“小伤。”
小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
纱布缠得很整齐,是小雅缠的。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窗外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白茫茫的雾。
“长白山的雾,”她的声音很轻,“好久没这么浓过了。”
胡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他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沈归也起身,走出门。
他站在门外的台阶上,面具朝着陆北消失的方向。
陈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沈先生。”陈峰的声音很客气,“我们也走吧。”
沈归转过身。
面具后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雾里走远了。
木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狐媚儿、胡天和小雅三个人。
小雅收拾着医药箱,把碘伏和纱布放回去。
胡天靠着墙,闭着眼睛。
狐媚儿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窗外的雾,还是那么浓。
她突然开口了。
“胡天。”
胡天睁开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