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起床的时候闾丘言没在身边,他瞬间就睡意全无了。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已经没有余温了,这个人肯定是又起来去给他做饭了。

睡了一觉,顾锦程觉得自己好多了,呼吸都顺畅了。

他起床洗漱后从卧室里出来,看见顾新在花房里浇花,就直接走了过去。

没想到看见顾新手里拿着闾丘言放在这的东西正处在震惊中。

顾锦程顿时脸红到了脖子,但想掉头就走已经不可能了。

顾新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过来,回头一看是顾锦程,手一抖,手里的瓶子‘咣当’一声掉回了抽屉里。

顾新一手拿着剪刀,磕磕巴巴的说:“那个…我…我看花叶有枯的,我找剪刀…”

顾锦程闭了闭眼,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能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推上抽屉说:“咳,不用管,下楼吃饭吧。”

“哦,好…”顾新赶紧把剪刀也放下,匆匆下楼。

顾锦程深呼吸了两口气,心里骂了一句闾丘言才下楼。

闾丘言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见顾锦程从楼上下来,过去接他:“感觉好点了吗?”

顾锦程没理他伸过来牵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怎么了?”闾丘言跟过去问。

昨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还不高兴了?

“做噩梦了?”

顾锦程还是没理他,坐到餐桌前低头吃饭。

闾丘言发觉不对劲,扭头问顾新:“你哥怎么了?你刚才惹他生气了?”

顾新赶紧摇头:“没,没有。”

“跟他没关系,吃饭。”顾锦程在桌子下面踹了闾丘言一脚。

闾丘言一挑眉,屋里就他们三个人,不是因为顾新那就是因为自己了,他这一早上是哪没做对惹老婆不高兴了?

顾新闷头吃饭,不敢出声。

闾丘言带着困惑一直到顾锦程出门上班。

顾新也准备穿衣服去给他们开车,被闾丘言拦下了:“我去送就行,你在家待着吧。”

“你不是说——”

闾丘言站在门口穿鞋,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孩子,你得给我一个单独的空间哄你哥吧?”

顾新僵了一下,退回到了客厅:“哦。”

闾丘言跟顾锦程到了车上,闾丘言没着急开车,而是探过身子亲了顾锦程一会才问:“老婆,我到底哪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