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见闾丘言笑着进来,问他怎么了。
闾丘言把和顾新的对话学了一遍,把顾锦程也逗笑了,然后往床里面挪了挪:“诶,我可警告你,别说他在这,就算他不在,我还病着呢,离我远点。”
闾丘言哪管他怎么说,手脚麻利的钻进被子里抱住他说:“我就是逗他的,我能舍得现在折腾你吗?我陪着你,早点睡。”
说着,他还要去亲顾锦程。
顾锦程偏头躲开:“你也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闾丘言霸道地把他的脸扭过来,狠狠亲了一口:“不怕,我身体好着呢,再说我跟你天天睡一张床,要传染早传染了。”
“歪理。”顾锦程嘴上那么说,但心里很依赖他,何况生病了,就更愿意窝在他怀里。
晚饭后吃了药,这会儿药劲犯了,人也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了。
闾丘言轻轻抱着他,一下下的拍着,轻轻哼着歌,直到怀里人的呼吸变得均匀,才停下来靠在床头用平板处理工作。
还有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前面几年的情人节都没时间过,今年闾丘言准备好好给他补上。
但是得先把他的病养好,不然可禁不住他折腾。
顾新回到房间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上来就一连串的问题:“他们对你怎么样?你住哪里了?宿舍还是酒店?晚饭吃了吗?”
顾新叹了口气:“您还担心他们对我好不好吗?我说我不过来的时候也没见您听我的意见。”
“怎么?他们对你不好?你哥欺负你了?”
顾新又叹了口气:“没有。”
妈妈松了口气:“我就说,你哥那人只是有点内向不爱说话,人不坏,肯定会照顾你的。你在酒店吗?”
“没,在他们家。”
“他们家啊?怎么样?房子大不大?”妈妈好奇八卦。
“挺大的,上下两层。”
在一边听着的顾新爸爸出声:“还是你哥聪明,人家家生儿子都要准备房子车子和彩礼,你哥直接省了,还找了个富二代,啧啧,比不了啊。”
如果这话是之前在家里讨论的,顾新八成会跟着附和一起阴阳怪气,但是今天他真的意识到自己跟顾锦程和闾丘言的差距后,听着这些话就有些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