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言悠悠转醒,烧已经退了,身上酸疼但是鼻息间的味道干净清爽,让他身心舒畅。
那是顾锦程身上的味道。
闾丘言小狗一样提鼻子嗅了嗅:“顾锦程,你用的什么洗的衣服?真好闻…”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能每天都在顾锦程身边醒来,得有多幸福。
闾丘言明显是刚醒不知道韩桥来了,顾锦程窘迫地推了推他的脑袋:“醒了就起来。”
“喂,你俩真不拿我当外人啊?”韩桥在顾锦程身边探出个脑袋。
闾丘言这才彻底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韩桥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说:“本来是想献献殷勤来看看你的,没想到看了一场你们俩秀恩爱。诶?你这针快打完了吧?我去叫护士给你拔针。”
韩桥很快叫了护士过来,闾丘言一头又扎进顾锦程的怀里。
把韩桥看了个目瞪口呆。
“不是,大哥,你这什么操作?”
针头拔出去,顾锦程给他按住了针眼轻声哄着:“好了,结束了,按一会就能回学校了。”
“你们俩这情趣——我真看不懂了。”韩桥站在一边牙都要被他们俩酸倒了,“古早偶像剧都不这么演了。”
顾锦程帮闾丘言解释:“他是真晕针。”
韩桥一脸嫌弃:“这你也信?”
顾锦程想到闾丘言小时候不被家人信任时的绝望,很坚定的点头:“我信。”
“啧,行吧。幸亏我刚刚决定放弃了,不然他现在在我这滤镜也要碎一地了。”
闾丘言个子高,身材也好,韩桥第一眼就觉得闾丘言是那种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小鸟依人的样子他真是接受不了。
难怪他会
闾丘言悠悠转醒,烧已经退了,身上酸疼但是鼻息间的味道干净清爽,让他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