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穿成劳心劳力的豪门主母 14

面对慕容兴的质疑,时夏不接话。

“慕容兴,你敢打我儿子?”

她提剑逆风走到静王面前,挽了个剑花,吓得静王直咽口水。

“我告诉你,你别冲动,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要什么原因,你敢打我就敢杀!”

时夏一剑挥出去,直接削平静王的发髻,

静王引以为豪的浓密黑发直瞬间被时夏削成平原,黑发簌簌落下,头顶一片清凉。

慕容兴双手还忍不住在头皮上下摸索,扎手,一点也不顺滑。

一摸,还摸掉了一大截长发。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时夏!!!!”

在这个封建时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发丝更是重点保护对象,如今被时夏削掉,静王简要疯!

他抓着剩下的头发丝,不断拉扯,整张脸扭曲变形

“你竟敢砍本王的头发???”

时夏淡定收回剑,平和解释:

“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静王目眦欲裂:“劳资不听!”

这事儿换谁谁能忍??

“本王告诉你,老二把大理寺的好差事推了,非要去鸟不拉屎的渝州!!他这么肆无忌惮,都是你这个娘教不好!”

静王的嘴巴在时夏面前一张一合,口水满天飞,差点喷在时夏脸上。

惹地时夏再次甩了一耳光:

“你再哔哔,是谁教不好?”

啪——

世界清净了。

静王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打我?你竟敢打我?夫为妻纲,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让你打我!”

说着,静王也扬起巴掌。

慕容轻见状直接挡在母亲面前:“父王!”

他可以挨打,母亲不行。

时夏淡淡一瞥:“打就打了,还要挑日子?伤自尊?和离呗!”

静王盛怒地脸色再一僵,眼里闪过迷茫后怕以及深深的愤怒。

“我明白了,其实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一直想和离吧,从你那天出去见蔺安开始,你心思就野了!”

“不对,你应该早就和蔺安勾搭成双,嫌弃我没用。时夏,当年你被退亲,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要不是我,谁敢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窗户纸不愧是古代最伟大的发明。

虽然只有薄薄一层,阻挡不了风雪,但足以把礼义廉耻挡在门外。

心照不宣是窗户内外人的行为准则,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然而有了这层不可打破的界限,就可以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