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落姨娘有气无力垂下眼眸,不再争辩:
“妾身知错。”
没有男人宠爱的她,有什么对抗的资本。
静王不耐烦甩手:
“滚吧。”
翌日。
慕容御典当了所有收藏,又拿出所有积蓄,斥巨资在泥泞街开了一家启蒙书院。
时夏听后好奇:
“我以为你会想方设法修一条路。”
慕容御羞愧低头:
“儿的确曾这么想过,可有路又如何,宽敞大路也无法让权贵走进泥泞街。”
“只有学习这一条路,能让泥泞街的孩子走出去,这条路满是泥泞,也充满希望。”
时夏第一次发自内心拍了拍慕容御的头:
“好孩子,你想的不错。”
她也赞助了五千两,让慕容御开设书院。
慕容御绝不肯收:“娘,我不能收。实不相瞒,我打算给送孩子上学的家庭几两银子。孩儿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出让那群人把孩子送来读书的办法。”
三岁的小孩子也需要扫地喂猪照顾更小的弟弟妹妹。
每一个孩子都延续了部分父母的责任,各有其用,普通人不会让孩子读书浪费时间。
泥泞街上的人最需要的也只剩钱。
时夏点头:“孺子可教也。方法很不错,但可以把钱直接换成粮油米面。”
慕容御受教。
只是这一消息让静王大发雷霆,他先是找到慕容御本人。
“你不满意本王的决定,可以商量,为什么一声招呼不打,去什么下三滥街道开书院?”
“还是说,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故意让我失望?”
慕容御淡定摇头,这一刻,他看起来比父亲更成熟。
“孩儿想清楚了,这就是我的路。”
静王再次扬起巴掌,慕容御也仰起左脸。
然而这一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慕容御淡定行礼告退。
留下静王一个人发疯。
发疯结束后,他又找到慕容御的帮手——时夏。
“王妃,我一直以为你公平公正,对每个孩子一视同仁,没想到你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时夏淡定喝茶:
“什么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