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袖袖接着嗤笑,“你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再发生延误军机的事了。是,你没延误军机,你敢刺杀侯爷,刺杀大帅。楚槐山、楚华父子有罪,你王瓷源干净不到哪里去!”

王瓷源被士兵拖拽了下去。

他也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像是无骨的鱼儿,任由人擒拿。

卫袖袖担心地看向了楚月。

“侯爷,你可安好?”

“一切安好,无虞。”

楚月微笑。

卫袖袖松了口气。

“谢序。”

楚月望向了谢序,“你代本侯将楚华押送到牢狱里去。”

“是——!!”

谢序斗志昂扬,高声回答完毕,亲自把楚华送上了囚车。

谢承道见父亲并未留有余情,重重地松了口气。

女儿途径他身旁时,顿足停下,“放心吧,摔过一次的地方,我不会摔第二次。”

“就希望如此,别又哪根筋搭错犯了糊涂。”

“ 不再会了。”

谢序柔声说:“我可是,谢大将军的女儿呢。”

说话时,少女脸颊的笑意,浮着骄傲之色。

谢承道愣愣地看着春风拂面的女儿。

好久过去,才望着谢序和押送楚华的囚车,释然一笑。

“那可不,本将的女儿,不会差了。”

“……”

楚月处理了后续事,便回界天宫述职。

军机大营外,楚圆圆被十几个银枪交叉着扼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