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眼梢的一滴泪,落在了楚华的鬓间。

“啊啊啊!”楚华疼到身体抽搐,想要滚来滚去扭动,骨头断裂的手却被谢序紧握着,稍微动一下都是钻心彻骨的疼痛,乃至于楚华不敢再动弹半分了,只在原地发抖,进气短出气长的。

“楚华,我从未薄待过你,也没有欺骗过你,我甚至不奢盼你能对我的真心有所回应。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我的。还试图拉我谢家下水,你以为你的心思没人看透吗?东窗事发,侯爷毙命,我和家父就是你和楚槐山的替死鬼,枉我这般信任你们这对蛇蝎狠毒的父子!”

谢序起身,闭上眼。

她一脚踩在楚华的脊背,像是要踩断自己对少年多年来的爱慕。

那头,王瓷源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被制服的他,才知自己和楚华一起入局,反被制了。

“王将军,想不到,你还有胆大包天的时候。”

楚月立在春风之中,淡然自若,含笑地看着王瓷源。

这军中人心涣散,需要下一剂猛料。

今朝不仅仅是为了瓮中捉鳖,彻底制服楚家,也是为了揪出这些雨后蚂蚱,一锅端了。

“侯爷,我是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