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她又问了一遍。

“不疼。”

“你豁我。”

轩辕夔偏过头看她。诺无的耳朵还压着，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嘴唇抿得紧紧的。他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诺无。”

“嗯。”

“我下次带手机。”

诺无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你说啥子？”

“我下次出门带手机。”轩辕夔说，语气依旧很平，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样你找得到我。”

诺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面，耳朵慢慢竖起来了。

“你本来就应该带手机。”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

“下次不带我不给你买卤味了。”

“嗯。”

诺无把脸贴在车窗上，玻璃冰凉的，把她发烫的耳朵尖冰得很舒服。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把车里照得明明暗暗的。

轩辕夔靠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那条中了光针的腿还在慢慢变暗，但蓝色的电弧在暗红色的纹路下面顽强地亮着，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纹路往外逼。

诺无低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影子往他腿上贴了贴。游游从影子里分出一缕细细的水丝，缠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帮着往外拔。

“回去让飞飞给你看看。”诺无小声说。

“嗯。”

“然后你明天去医疗部，跟小昭姐说清楚今天为哪样没上班。”

“……嗯。”

“还有，”诺无顿了顿“你以后下班走大路。不准走巷子。”

轩辕夔睁开一只眼看她。诺无的表情很认真，耳朵竖得直直的，一副“这事没得商量”的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