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婢女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马车内就有披风,她很快就将东西拿了过来。
郝毓宏亲自给肖秋惠将披风披上系好,贴心的将她冻的冰凉的手包裹进了自己热乎乎的掌心之中。
手中传来的温暖让她回过了神,笑着开口道:“今日不是出门采买些酒水嘛,妾身就突然想到了庄子上的这些兄弟们,总想着大过年的也该给他们带一点来,这不就来了!”
谁也不知道肖秋惠采买的这些酒水哪些是给府上的,哪些是带来慰问亡灵的。
这话说的天衣无缝。
郝毓宏纵然心计非常人所能比,却不会去怀疑自己的夫人,自然是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的。
况且夫人还惦记着这些去世的兄弟们,郝毓宏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心底却很烫贴。
只有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你才会格外在乎他身边的人。
郝毓宏带着肖秋惠,将她带来的酒水分散洒在了这些坟前。
路过一座新坟的时候,肖秋惠愣了愣喃喃开口:“又添新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