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耳边传来了奴婢吃痛的低呼声。
肖秋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过于经常,抓着奴婢的手腕太过用力已经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肖秋惠赶紧松开,小声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她有种预感,夫君口中的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那个外室。
郝毓宏接下来的话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测。
“本官在外面找了个院子将她们母子二人安顿了下来,前日还去探望过她们,母子二人都很好,你尽管放心。”
等孩子出生,他会承担这个孩子的所有开销。
毕竟,这是他欠这一家人的。
看着这座新坟,郝毓宏微敛着眸子,难得没有了那种冷厉的气息。
都已经听到这里了,肖秋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真的误会相公了。
眼泪吧嗒的掉了下来,只不过这次却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