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海又是沉默片刻,然后说:“段大军服刑十四年,如果没有意外,明年就出来了。”
张怕啊了一声。
金四海说:“谢谢了,你明天不用去了。”
张怕问:“总要下葬吧?”
金四海说:“这次事情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不用去了,我有数。”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一时无语。
服刑十好几年,即将出狱的时候死了,尤其这家伙还是个孤人,没亲没故没朋友,死不死活不活没人在意。想都不用想,一定有内情。
不过呢,让张怕好奇的是,金四海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在疑惑中,竟然又接到石三电话,刚一接通,那家伙就是大喊救命。
张怕直接愣住:“你们真去种树了?”来电显示是边疆某地的区号。
石三说:“没种也差不多了,你得赔我。”
张怕问怎么赔?
石三说:“本来老头子天天看故宫,多么可爱多么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你偏让我做事,这一下子,不种树怎么办?”
张怕说:“往南走啊!你是不是猪?”
石三说:“我说话好使么?”
张怕笑道:“这倒是。”又问:“打电话是传达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