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关乎联邦军队战斗力,我们张家义不容辞,吃?饭就回去……对了,刘上校吃没吃,要不坐下一起。”张一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吃你妈比啊,你他么说的大义凛然,还有工夫吃饭,我这都火烧眉毛了!”刘上校气得心里大骂,但脸上还不得不露出阿谀的笑容,如果张一恒反悔,那他就死定了。
看了看桌上的剩的残羹冷炙,刘上校暗中又是一阵大骂,以往他哪碰到过这样的对待啊。
张一恒父子看着刘上校一脸阿谀地等在旁边,憋了几天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那感觉就像炎炎夏日吃下冰凉的冷食一般舒爽。
而这个时候,装备部的大厅内,厂商们都等急眼了,一个样品检测三个小时,眼看都过中午了。
“爸,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不就是走个过场吗?”常真小声问常晏。
“不知道,或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刚才看到刘上校匆匆忙忙出去,很可能有上级来了,他要去接待。”常晏看得比较仔细,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这里面可不光是自己的事儿,还有段江流呢。刘上校不卖给谁的面子,也不能不给段家面子……
就在这样的等待中又过了一个小时,刘上校终于出现了。
“来了,来了!”正在议论的厂商们全都闭上了嘴巴,坐直了身体,等待刘上校宣布结果。
与离开的时候相比,刘上校回来的更急,带着几名属下,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后面的主席台。
“经过检测和多方对比,这次竞标获胜的厂家是……张家冶炼厂!”刘上校大声宣布。
这个结果一出来,大厅中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所有人都傻眼了,谁竞标获胜都不新鲜,唯独张家不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相当于自动放弃,怎么还可能获胜。
常家父子彻底懵了,明明就是走个过场,结果已经定了,怎么突然间又变卦了。
刘上校此刻还在继续:“张家冶炼厂的刀具在材料,价格……”他足足说了两分钟,将多项对比数据列出,以显示公证。
“张家已经弃权了,怎么还能入选?”常真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为了这次竞标,他们家投入巨大,同样把所有宝都压在了这一单上,与张家的情况几乎相同。如果失败,他们家就完蛋了。
“谁说我们弃权了?”张一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扭头,就见张家父子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