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容弯了下唇,“希望……你以后身边可以有一个人,这个人会比娘待你还要好。就算弱小,她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你。”
小言息月:“不,娘就是最好的。”
鱼容:“那是自然!”
小言息月:“……”
奕姜见宁远远已经醒了,也懒得再费那力气去拖着她走。
索性从腰间卸下紫金鞭,将鞭尾的一头拴在了宁远远的手腕上,只要绑着跑不了就行。
“你可真是有福气,从前在我紫金鞭下过去的人,无一不失了性命,你倒好……”奕姜掀起眼皮,“不仅活着,还能跟我的紫金鞭亲密接触,真是便宜你了。”
……说得好像她乐意似的。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您啦。”宁远远一脸笑嘻嘻,“话说公子,你和言息月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样抓着他不放?”
奕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两片薄唇紧抿着一扬,露出一个刻薄又冰冷的弧度。“你终于承认和那个家伙认识了?”
宁远远:“……”
“哼,一个野种而已,我想抓就抓,想杀就杀,你管得着吗!”
奕姜把宁远远带到一片林间的空地上便停下了。
宁远远左右看了看,不远处还有一个悬崖。确是一个打架的好地方啊!
“去,你站那去。”奕姜不耐烦地拽了拽手里的鞭子。
宁远远朝奕姜示意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