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在被堕姬偷袭了几次之后也掏出手术刀和爱丽丝下场进行战斗,他们四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童磨被传送到了顶楼的走廊里。

传送的门开在了天花板上,童磨嘴角弯弯按住帽子从容地在空中转身平稳落地。

“真是太感谢了,虽然把门开在了天花板上,但是琵琶小姐依旧是个很好的同伴呢”

童磨笑的极其灿烂,他认真摆正了自己的毗卢帽,然后低头理了理衣袍,确认打扮得体之后,才迈开腿跨过脚边的尸体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远远地,童磨就看见了两个被地板“吞掉“下半身的人。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模样美丽的女性身旁,毫不顾及地面的脏乱,就那么直接蹲在了尾崎红叶的面前。

“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你看起来很痛苦呢,需要我帮忙吗?”

看着那双七彩眼睛里的数字,尾崎红叶毫不留情,抬手挥动手中的胁差短剑,直接给童磨的脸颊划出一道紫色的伤口。

“你是来支援那两个叛徒的吧,可恶。”

眼见刀痕眨眼间就愈合,尾崎红叶握紧手中的短剑,无力地咬紧牙关。

“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混合着紫藤花毒素的血液顺着脸颊的伤口滑落,童磨伸出猩红柔软的舌头,舔舐掉嘴边的血液。

尽管被尾崎红叶攻击但是童磨却并没有生气,他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真可怜啊,一直这么生活,应该很辛苦吧。”

尾崎红叶警惕地注视着童磨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见过的哦,你这种眼神,很多可怜的女孩子都有你这种眼神,她们都是失去心爱之人被同伴迫害的可怜人,你也是吗。”

童磨的记性很好,像尾崎红叶一样的眼神,他看过太多了,百年来,总是有很多年轻女孩子因心爱之人惨死他人之手不愿嫁人投奔到万世极乐教来寻求庇护。

被家人诘责、被丈夫殴打、吃不饱饭活不下去……总被各式各样的原因逼迫着的女孩子们加入他的万世极乐教。

真是可怜啊,这样活着未免也太痛苦了,童磨很同情她们,于是童磨就把她们吃掉,好把她们从那苦难中解放出来获得永生的快乐。

看着尾崎红叶这副坚韧勇敢的模样,童磨真心实意地为她难过起来。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哀伤与怜悯在童磨俊雅的脸庞之上交织出心碎的神情,他想要帮助尾崎红叶解脱。

但是尾崎红叶却没有如他曾经的教徒一样露出感恩脆弱的一面,她反而是像是一头被人触碰了禁地的野兽一样,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我要杀了你——”

“唉?为什么?”

童磨有些委屈地露出了伤心的表情,他展开雕花金扇挡着面前,扇柄的碧绿流苏微微晃动。

“明明你很难过不是吗?为什么要冲我发火呢?啊我知道了,你也还没有忘记那个男人啊,好吧好吧,那再给你一些时间吧。”

无视尾崎红叶那副要杀人的表情,童磨摇了摇扇子站起身来好奇地朝屋内探头。

上弦之陸他们正在进行战斗。

真是有意思,那个银发的男人剑术很高超嘛,猗窝座阁下和黑死牟阁下应该会对他很感兴趣吧。

童磨乖巧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为了能够在今后的战斗中能够利用这样的经验对敌,他无比认真地观摩起这场战斗。

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姑娘看起来好像不能吃啊,唔,这样的异能力信息也很有价值,那个剑士没有呼吸法居然也这么厉害嘛,嗯,记录下来!堕姬就有点差强人意了,不过她也很努力啦……

童磨脑中的观察笔记在看到妓夫太郎被福泽谕吉砍下头颅之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记录。

“好啦好啦,这种程度也够了。”

他笑的十分天真烂漫,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看见他的身影,妓夫太郎抱起自己的头颅和堕姬停下了攻击。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面对这个不速之客也收手开始观望。

“阁下是?”

森鸥外藏着身后的右手正在颤抖着,刚才这条胳膊被妓夫太郎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我是上弦之贰的童磨。”

“我在外面观察你们很久了,按理来说,我是不应该介入这场战斗的,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嘛,我只能站出来打断你们了。”

童磨首先笑吟吟地看向妓夫太郎兄妹,他轻轻晃动手中的金扇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你们两个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吧,有想过要怎么安排那两个人类吗?那个女孩子我是很乐意接手的,但是男孩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模样哎。”

堕姬紧张地和妓夫太郎对视一眼,他们兄妹俩同时陷入了沉默。

接着童磨看向了森鸥外,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二位以人类之躯战斗了这么久也很辛苦啦,眼睁睁看着发展这么壮大的组织就此消失,我也很于心不忍,毕竟我自己的万世极乐教也不过才二百五十人左右。”

森鸥外眼底划过警惕的神色,他出声询问童磨的用意。

“阁下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你们争斗,我可是很伤心的,我决定阻止这场战斗。”

童磨眉心轻蹙,脸颊上的笑容格外阳光无害。

“就由和你们无冤无仇的我,来说句公道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