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祁小琴不禁微微的打了一个寒颤,并不认为这在未来就是一个玩笑话。
两人一时无话,似乎在刚刚进行了不足为外人道的低级趣味以后,在这一刻的思想境界和人生高度又重新升华起来。
作为在这个时代站在同龄人里面最顶尖的一群人,他们有时候想的事情,要远比同龄人只想着怎么进步捞钱,搞到自己喜欢的漂亮英俊的女人男人要深刻的多。
即使在男欢女爱之后,目光和视线也不仅仅注焦在那件事上面,而不挪移,想着更深远的人类的前途和命运。
就像在那个时候国家贫弱,有志少年站起来铿锵誓言,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当时肯定有很多的碌碌无为者为之嘲笑,却不知道他们才是真的可悲可笑,根本就看不懂誓言者高尚的节操和胸怀的壮丽志气。
这也是很多女人之所以爱死了赵长安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丰富而不单调,君子不器,复大学子,歌坛才子,商海精锐加大鳄,年轻英俊体能好无畏惧,权势和财富都是出类拔萃,温柔又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再加上有着一颗忧国忧民,深层思考人类发展和未来的心。
像这样的小哥哥或者大弟弟,对于女人们来说,简直就是没法抵抗的致命毒药,明知道喝了就完了,却依然义无反顾争先恐后踊跃的喝。
等了一会儿,赵长安看到刘奕辉从临安大学的校门口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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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安到了西子湖边的一纳米临安办事处,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晚饭时间。
虽然西子湖世界闻名,不过在这个年代,电力依然缺口很大,尤其是这几年国内经济高速飞跃,电力缺口越来越大,所以到了晚上湖边湖里还有周围的群山一片漆黑,只是亮着寥寥稀落的路灯。
包括一纳米临安办事处也是,大门口就孤零零的挂着一盏一百瓦的白炽灯,显得十分的寂寥,没有一点热闹喜庆高大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