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哪是什么教授,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看他穿的光鲜亮丽的,可他其实是个鸭……”
“我和容琛认识十几年,容家堂堂国医世家,他有什么理由做鸭?君了了,上次若非他碰巧救了你,你想没想过后果!”君承恩怒声开口,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君了了难以置信的看向容琛,他和她哥认识十几年?
所以,他不是鸭?
他是故意骗她来这,好让君承恩抓她个现型?
这人怎么这么损啊!
她就说他哥怎么连着给她打电话,她说他怎么跟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君了了气鼓鼓的盯着容琛,根本想不通他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君承恩见她不做声,也没再唠叨,直言道:“明天开始,你搬回家里住。”
“哥…家里离学校也太远了,早晚高峰得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君了了连忙开口。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解脱了,可不想再回到君承恩的眼皮子底下。
何况,她一直住在家里,她哥怎么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