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颜回担心她的心理健康,所以想捣鼓点什么。
璇玑给容徽上了一次药后回到祈花峰。
——
容徽是被吵醒的。
唢呐声如魔音穿耳,容徽只觉得耳朵生疼,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令她烦躁,她穿好衣服一脸阴沉的推开宫门就看见门外拼命练习唢呐的小徒弟,皮笑肉不笑道:“你、在、干、什、么!”
大白天的不做点阳间事,吹什么阴间乐。
李颜回讪讪一笑,“师父,您觉得我这首百鸟朝凤吹得好不好?给点评点评?”
璇玑小师姑说师父心头郁结难消,百鸟朝凤这首曲子一听就很喜气。
容徽只觉得牙疼,“百鸟朝凤?还要我点评?李颜回,你翅膀长硬了?”
百鸟朝凤是丧乐!
容徽觉得小徒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该好好教训了。
“没有……”李颜回认真道:“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彩衣娱亲的,这不是没控制好唢呐的音量,把您吵醒了嘛,您既然醒了,不如给点意见。”
其实他像弄一个吉他的。
但是技术难关难以攻克。
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颜回还想给师父来一首前卫的说唱的,他好多年没开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