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晃过来两个身影,一黑一白,走到近前拿了锁链就要锁人。白泽躲了一下,问道:“二位可是黑白无常?”
那两人用手摸了摸拖在衣襟前的长舌,面面相觑道:“怎么我俩的样子不像么?”
“我死了?”白泽的心开始一寸寸地荒凉起来。
“是啊,要不我俩没事跑山上来干嘛?”黑无常语重心长道,“我们能体会你的心情,尤其像你这种意外之死,其实很难接受是吗?其实还有很多未了心愿是吗?”
白泽凄然道:“我家娘子刚刚有了身孕,我今日出来采买,又给她挖了野菜准备回去给她做个汤,还砍了几根竹子打算给我未出世的孩儿做一只竹马…”他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白无常也唏嘘起来:“真是惆怅的很,我们还可以再缓你七天时间,这七天内你虽以人形出现,但实际仍是鬼魂,不能完全像活人一样生活,你抓紧将你要交待嘱咐的事情做好,七天之后我们再来拘你。”
白泽将大大小小的东西背回家时,屋内还亮着灯,锦绣托着腮坐在桌边打盹。
白泽突然间很心疼,正想要把锦绣抱上床去,锦绣却醒了。
她甫一睁眼,立刻清醒过来:“怎么这么晚才回?呀,衣服怎么也破了,出什么事了?”
白泽一边躲一边道:“没事没事,就是在山上迷了道,又摔了一跤,所以回来晚了。”
锦绣拉过他来:“哪儿受伤了,给我看看。咦?你的手怎么冰凉冰凉的,莫不是生病了?”
白泽有些尴尬,将手缩了回来:“山上露水深重便觉得冷,一会儿便好。”
锦绣仍是疑惑:“都初夏了,怎的还觉得冷…”
白泽忙不迭地转变话题:“好饿,娘子可给我留了饭?”
锦绣这才回过神来:“留了,我给你去热一热,都是你爱吃的,你得全吃完。”
白泽拦住她:“你有身孕先去歇息吧,我自己去弄。”见锦绣不放心又补充道,“我一定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