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云岫放下奏折,又拿起一本,璨月在底下朝恪儿使眼色。
恪儿又拉一拉居云岫衣袖,噘着嘴。
居云岫怎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外乎是想要战长林来陪。
璨月趁势道:“公子已在席上等候,陛下还是移驾过去吧,一家人吃着才热闹不是?”
居云岫没做声,心道:牛皮糖似的,撵也撵不走。
恪儿一听战长林在筵席上,爬起来,抱住居云岫拿奏折的那只手臂,又是哀求又是撒娇。
居云岫拗不过这俩人,放下奏折,起身后,换上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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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东华门下。
两排禁军夹道而立,城楼入口,战长林身着一袭红底黑边交领锦袍,头扎缨绳,腰佩玉带,玉树临风地等候在月光里。
李茂从城门那头前来复命:“将军,外面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战长林注视着宫里的方向,确认:“乔瀛那边呢?”
李茂拍胸脯:“放心,万无一失!”
战长林点头,这时车声辘辘,乃是居云岫一行来了。
城楼下,众人行礼,听得“平身”二字后,战长林走到辇车前,牵人下车。
居云岫伸手在他手上一触而离,下车后,质问:“不是设宴在兰台?”
战长林解释:“反正是要来这儿看傩舞的,何必再折腾一趟?”
说话时,恪儿已在底下仰着头等抱。
战长林笑,伸手一抱,恪儿满足地环住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