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转身离开,但是她的步伐很慢,显然刚刚的那两场情事让她消耗颇大,长裙下的两条腿似乎还微微打着颤。
乔砚泽的瞳仁一阵收缩。
这个女人一向娇气,毕竟是从小被娇养大的,黎家父母一心要用她攀高枝,怎么舍得让她吃苦受疼。她长这么大,唯一受过的疼大概都是在床上。
她也很清楚怎么让男人心疼自己。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深谙此道,总是几句话就哄的他晕头转向,当时乔砚泽根本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是娇到骨子里的那种女人,仿佛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宠着的。哪怕如今和家族决裂,她也可以随便哄一个男人为她出生入死——这个女人完全有这种本事。
可是这只金丝雀偏要飞出笼子,哪怕摔的一身是伤也不肯回头,所以,他这个带着过去生活烙印的前男友,也被她毫不犹豫的抛在了脑后,再也不肯多看一眼。
脑海里掠过这些思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跟着这个女人走到了大门外。
黎以念走到门外的时候才发现男人的尾随,她回过头,看到的是男人专注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出神。
她忽然觉得眼睛涩痛。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当初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那些让她绝望的事情都未曾发生。所有人都在等这位花心的少爷什么时候厌弃她,可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宠她。可到了最后,却是她毫无征兆的甩了他,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黎以念忽然笑了起来,精致的五官一瞬间变得生动而妩媚。
“砚泽,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她声音轻软,“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正文第690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路灯很亮,女人站在台阶之下,微微仰头看着她,生动的五官娇媚到了极致,仿佛一把尖刀,一下子扎进了男人的心底。
她的眼眸像是水洗过一般清透,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流光溢彩,令春色无光,星辉暗淡,美的不真实。婆娑的树影间或投在她的身上,女人像是林间的精灵,随时要离开这个红尘浮世。
乔砚泽像是被人打了一个闷棍,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长久的沉默。
黎以念从他怔忪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心底忽然生出了几分悔意。
这并非她的本意。
她希望这个男人能放过他自己,可是现在,她的行为和勾引似乎也没什么两样了。
难道这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黎以念自嘲的想着,随即收敛了笑意:“我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
她的声音变得冷静,那股轻软的媚意也消失不见。
乔砚泽仿佛从一个瑰丽的幻境中清醒,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变得寡淡的脸庞。
他忽然沙哑的笑了一声,抄着手,信步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