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的效果立竿见影,沈如绢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连带着脸色都好看了很多。

沈引站起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打晃,但不算什么大问题,他看到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的妹子,终究是松了一口气:“如绢,觉得怎么样?”

“大哥?”

沈如绢想坐起来,结果发现这屋子里有两个陌生的大男人,还有一个她十分厌恶的胡霁色!

她顿时尖叫了起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沈引沉下了脸,道:“不得无礼,这些人刚才救了你的命!”

黄德来笑咪咪地道:“沈小姐不认得我了?”

沈如绢想说什么,可她突然捂住右手:“好疼啊!我的手好疼啊!”

胡丰年正收拾东西,此时就回头看了胡霁色一眼。

胡霁色无奈地走上前去,道:“来我给你看看……”

沈如绢愤怒地把她甩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如绢!”

沈引有些抱歉地看着胡霁色,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胡霁色道:“您放心吧,她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是有医德的。只要是我的病人,别说是个人,是猫是狗我都会和颜悦色。”

沈引:“……”

沈如绢气得要下床来打她,而且她果然下了床,除了右手因为疼痛而垂着,整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生龙活虎。

沈引一看,来不及惊叹胡丰年医术高明,连忙上前去拦:“如绢!”

“让开!”

沈如绢也就是一推,却把块头挺大的沈引给推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大哥!”

她顿时也傻了眼,不应该啊!

这时候,胡丰年道:“你兄长刚刚放了血给你救命,你现在是挺有力气折腾了,可我得告诉你,你兄长的血在你体内最多只能维持七日的功效,七日之后若是查不出病灶,你还是会失血而亡。“

沈如绢惊了一下,她似乎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情况……

但她依然嘴硬道:“我,我好的很!”

黄德来去把沈引扶了起来,笑眯眯地道:“看来小姐和我师兄还有我侄女儿有些误会。”

沈引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他急得那样,此时倒是冷静了些许,也没再搭理沈如绢,只是唤进了沈夫人,让她把沈如绢弄去休息,自己则带着三个大夫出去了。

黄德来的口才在这时候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说得那叫一番天花乱坠。

沈引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但他还是问胡丰年:“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说是亲缘的血,可也要继续用药,面的发生意外。”相比起黄德来,胡丰年属于言简意赅的类型。

沈引倒是个聪明的,他很快抓住了重点:“您的意思是,她的病症没找到,也得不停地吃药。”

“必须得大量用药,输血不是小事。”胡丰年有些严肃地道。

沈引有一瞬间有点窝火,毕竟他刚刚被黄德来说得舒服了点。

但能成为首富的人,多少在情绪控和分辨形势上,还是比常人强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