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更是因为余故里带着狗和余清越一起住,想尽借口要涨房租。
后来更是在得知余故里基本上在家办公之后,堂而皇之的直接拿着钥匙开门就进。
第一次,余故里是正打算去洗澡,才刚拿好换洗的衣服打算去浴室,门就被房东打开了。
当天下午,余故里就和那房东不欢而散。
房东大约是知道自己理亏,讪讪离开,但余故里不放心,在房东走后,直接找人换了门锁,并且在门上装上了可视摄像头。
果然,没过几天,余故里在家的时候,又听到了有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这一次,甚至刻意的控制了开门的声响。
而那个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所以余故里才找房子找的这么着急。
而现在,她交给房东的押金,以及后面三个月的租金,整整一万多块钱,房东都想昧下,并且以她“提前退租”为由,让她倒赔违约金。
盛溪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也不能就这么让他把钱给吞了。”盛溪咬牙,“一万块钱扔河里还能听个响呢,给那房东,我还不如让妹妹给吃了。”
余故里也是越想越气,“不争馒头争口气!真要不行,就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盛溪看了她一眼,说道:“我觉得行!”
她们之前也不是没试过报警处理,但是警察总说这是民事纠纷,让他们自己私下里进行协商,匆匆记了个笔录就离开了。
非本地人的余故里和盛溪也很无奈,斗不过这些本地居民,毕竟警察也是一个工作,在这附近住着,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于是这一整天,余故里的心情都有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