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筝将信封压到枕头,手掌放在席径软乎乎的头发上,来回揉着。
席径偏着头看她,好一会儿席径往上蹭了蹭,唇瓣贴上初筝脸颊。
“席径。”
“唔?”
席径没得到回应,疑惑的拉开一点距离:“怎……怎么了?”
初筝冷凝的目光落下来,里面似有波澜,又似什么都没有,她声音轻缓冷静:“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给你私人空间?”
“不会啊。”席径抱着她脖子:“我很喜欢你陪着我,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他垂下的睫羽挡住眼底的情绪,低声道:“永远都属于我。”
“嗯?”初筝没听清后面那句。
席径抬眸,笑容灿烂:“我永远喜欢你。”
初筝若有所思的看他一会儿,这样的话那应该不会黑化了吧?
“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可以不看你那么紧。”她也很麻烦的,可放任好人卡一个人,就容易出事,那更麻烦。
席径表情微微一变:“你……不来接我了吗?”
他抓着初筝的手:“我不介意的,你别不来……我……我想你来接我。”
“我没说不来。”初筝心底无奈:“别乱想。”还得去,我太难了。
席径松口气。
“你有什么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