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隽立即停止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压着初筝乱动的手:“睡觉,你明天还得上课。”
“哦。”
——
翌日。
初筝从床上坐起来,一起身就发现床单上有血迹。
血……
血!!?!
初筝表情有几秒的空白。
“舒隽!”
舒隽系着围裙,从外面进来:“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对我干了什么?”但是想想又不对,他要是干什么,自己肯定能知道,除非他给自己下药了!!
舒隽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我……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慌张什么?!
“……”舒隽嗫喏下,走到床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初筝狐疑:“只是这样?”
“……不然呢?”舒隽表情略带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