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面貌。
但惹眼的是那个黑袍人,他上前后,其余人都仿佛找到主心骨,队形恢复到打乱之前。
黑袍人将无敌往身后拽。
初筝手腕绕一圈,黑袍人那一拽,没有拽动,反而是无敌直喊疼。
无敌身上的羽毛开始渗出血迹。
黑袍人心底一惊,锐利的视线划破空气,射向初筝。
后者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绕着银线:“你们干什么的。”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这里来拆房子,有没有点公德心,这锅谁背!
天锦鼠:“……”拆房子的到底是谁!
“你杀了我们的人。”黑袍人声音低哑:“还抢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是来讨回这些东西。”
“我怎么不记得。”初筝面无表情的反驳。
哪里来的野鸡乱给我安排罪名。
我不认的!
“秘境中,你可还记得!”黑袍人身后的一人出声。
秘境……
那四个想挖天锦鼠心脏的傻子吗?
好像那不是我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