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依然盖着又薄又旧的棉被。
躺在床上的少年,异常乖巧温顺,像无助的小动物,处处透着可怜。
“送进来的棉被怎么没用?”她白送了吗?
小贵子惊得下巴都掉了:“那些东西……是您……您送进来的?”
“嗯。”
“……奴才担心有问题,没敢给王爷用。”怎么会是她送进来的?
王爷什么时候和成王府的小姐关系这么好了?
“拿出来。”
“……是。”
小贵子赶紧将收在柜子里的棉被拿出来。
初筝扯掉少年身上的薄被,将新被子给他盖上。
初筝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
“王爷昨晚就开始发高烧。”小贵子在后面难受的道:“太医院那边都推迟不肯过来。”
初筝递给他几张银票:“去请。”
小贵子微微咂舌,这么多银票?
他看看床上的少年,咬咬牙,接过银票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