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盈笑了笑,他抬眸看向贺夔,“在屋中放了一架琴,却不让琴师去弹,好像是有些过分”
贺夔望着眼前的新琴,“今日才初二,还有十四天。”
“我今日来就是来与贺公说这个的。”瑕盈轻声道,“不必再等正月十六了,如果你想弹琴,现在就可以弹。”
六郎和贺夔同时望向了瑕盈。
“先生的意思是?”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瑕盈低声道,“先前天道留下的阵法已经生效,这次从域外召来的妖物所啃噬的人,就是最后的献祭了。姑射殒命只是旦夕之间的事情如今看来,已经不需要您的琴声来助推什么了。”
“什么”六郎的表情僵在了那里,“可现在明明什么都还没”
“变化发生得比我预期中的还要快。”瑕盈轻声道,“有些事情,天道已经等不及我来做,直接出手了。”
六郎一下站起了身。
“抱歉,我我出去走走。”
瑕盈没有阻拦。
六郎走后,瑕盈起身,坐去了贺夔对面的位置。
“这把琴本身,不算名贵造琴师名不见经传,所用材料也并无独到之处但形制上,它或许是最接近独幽的一把。”
瑕盈将两只手轻轻压在弦上。
“琴弦是由蚕丝制成,五丝为一综。
“第一弦,用一百二十综,第二弦,用一百综,第三弦用八十综,先分四股打合,再以纱子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