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修连忙跟着上千,并叫被灼伤的手指伸进口中止痛。
到了水下,一切渐渐安静下来。
“先生,为什么你总要带着阿予?”
“不为什么。”
“阿予也是修士吗?”
“嗯。”
“那为什么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修士,反而像个没有开过灵识的普通人?”
“不为什么。”
青修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在熟悉了瑕盈此刻的步速之后,他的步伐又渐渐变得活泼起来。
“阿予的灵识是什么属的呢?山属?她好像挺喜欢闷在家里的,平时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人。”
瑕盈没有回答,但青修孜孜不倦地又问了下去。
“不是山属的话,是林属吗?”
又过了一会儿,青修又问,“风属?”
“啊,她总不会是火属吧——!!”
瑕盈放任着青修瞎猜,他辨认着脚下的路,在停下来分辨了一会儿方向之后,又继续朝前走。
青修又立刻跟了上去,“先生!难道我刚才猜的那些,都不对吗?”
“嗯。”
“风林火山……还有什么?”
瑕盈还是没有回答他,青修皱起眉头——这个问题从前匡庐和他讲过。
什么什么如风,什么什么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