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在他眼里算有前科的狂徒,”杜嘲风两手一摊,“除非我能自证此举并无私心,否则我休想让他为我冒险。”
“那这件事本身是可能的吗?”冯嫣追问道,“他现在已经被陛下削去了官职——”
“可能。”杜嘲风答道,“只要拿到司天台主事的印信,他就可以启用烽火台,印信现在应该是在陛下手上。”
“……真是难办。”冯嫣垂眸想了想,“我从前听林主事说起过烽火台,因为是国之重器,所以启用时需要用的符咒和经文既多且杂……除了司天台主事,就只有宫中的少数禁厌师会掌握这办法。”
纪然不可置信,“这么说来,我们还要去宫里偷印信?”
“死物永远比活人易得。”杜嘲风一本正经回答,“这件事,有两个人多半知道答案。”
“谁?”
“要么浮光,要么唐三学。”杜嘲风道,“前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冯嫣望着杜嘲风,“……听天师的口气,您是已经决定明天去至玄门了?”
“对,”杜嘲风道,“但印信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还没有想好……”
冯嫣和魏行贞彼此看了一眼。
杜嘲风放下手中杯盏,“你们这边是找到三希堂什么线索了?”
冯嫣摇了摇头,“嗯……也没有什么非常有用的线索,就是发现三希堂是早年间西南一带非常有名的兵器坊,近百年里还多了个‘民间平妖署’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