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谷衡左右看了看,很快发现离此不远的另一片土地上也有几处开着雾兰,他趁着瑕盈不注意,上前随手搂了两朵,丢进嘴里咀嚼。
一种类似薄荷,但又比薄荷甘甜的清凉味道在他唇齿间弥散。
“喔喔。”夹谷衡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确实……是好东西!”
瑕盈专注于眼前的三棵雾兰,完全没有留心近旁夹谷衡正在对他身后的几片花丛进行惨无人道的粗暴扫荡,等到他这边摘下粗布手套,那边夹谷衡已经撑得打嗝。
“好了。”瑕盈轻声道,“我们下山吧。”
夹谷衡从地上随手抓了把雪丢进嘴里,“那瑕先生,我们以后就都不回洛阳了吗?”
“回啊。”瑕盈淡淡道。
“什么时候?”
“等阿予醒后,问问她就知道了。”
夹谷衡有些失望,“……那丫头过了立冬就一直在睡觉,不会是要等明年春天才醒吧?”
瑕盈没有接话,只是提着自己的三棵雾兰沿着来时路返回,忽地夹谷衡感觉近旁多了什么东西,才抬头,就看见青修出现在头顶不远的一棵枯枝上。
“先生!”青修高兴地从树上跳下来,“阿予醒了!”
第七十章 左与右
“是吗。”瑕盈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青修跑跑跳跳地上前,“您手里拿着什么?我来帮您提吧。”
在青修伸手的一瞬,瑕盈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别动。”
青修怔了怔,两只手很快背过身去交握。
“雾兰的花瓣有剧毒,”瑕盈轻声道,“赤手碰一碰,你那只手就别要了。”
青修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