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话。
冯嫣没有回答,她转过身,重新向着主路走去,“……我们走吧。”
瑕盈很快跟了上来。
“要去哪儿?”
冯嫣望着前路,“一个地方。”
瑕盈无声地笑了笑,不再可什么了。
他大抵猜到了冯嫣要带他去冯家在岱宗山上的山居,那儿离孙幼微的行宫并不远,不下雪的时候大概只要走上一个时辰的山路。
但今晚冯嫣带着他在山中迂回环绕,两人就这么追逐了一个晚上。
剩下的路并不算太长,天上的雪纷纷扬扬地下,让他觉得心中平静又安宁。
冯嫣走得很慢,既是为了拖延着时间,也为瑕盈方才的那番话。
她突然改了主意,转身往另一条小路上去。
瑕盈有些意外,“不去山居了吗?”
“谁说要去山居了。”
“猜的。”
“现在去另一个地方。”冯嫣说道,“殷时韫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吗。”
“可能是担心你,”瑕盈答道,“他追了我一路……从我离开大殿的时候就跟过来了,大概是看到你离开后不久我就走了,觉得怀疑。”
另外半句话瑕盈没有说——想来这件事本质上还是他当时走得太心急,在殿门口就左顾右盼地找寻冯嫣的身影。
……应该是这个动作引起了殷时韫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