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嘲风大致将今晚的情形说了,冯嫣听到后面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嘲风挑了挑眉毛,“你们今晚来得不巧,来得早些还能会一会那个家伙,来迟一点直接给我收尸,我就没这么多事情可烦了。”
“不至于,不至于,”冯嫣摇了摇头,“我们刚去看过纪然了,今晚添的新伤不怎么要紧,估计再躺两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您这儿显然更不用担心——”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杜嘲风的表情严肃起来,“冯老夫人把六符山和玉石的真相告诉你们了吗?”
冯嫣点头,将傍晚时从姑婆那里听到的种种一一详陈。
杜嘲风默默听着,脸上露出一种茫然与惊愕相互叠加的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让他错愕的事情比比皆是,然而什么也比不上冯嫣带来的这个消息……
“两边说的话对不上,”冯嫣轻声道,“要么有人在说谎,要么就是还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得继续可个清楚才行。”
“可谁?”
冯嫣微笑,“这就是今晚我们来找您的原因了,再过半个月就是冬至,陛下会去皇陵祭祀斋戒……我想这是个困住瑕盈的机会。”
杜嘲风皱起了眉头,“困住了又如何,你有把握从他那里再听到实话?说不定你手上的约束印根本就不是用来甄别他是否说谎的东西——”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方法知道他有没有说谎。”冯嫣轻声道,“不过重要的部分不在瑕盈,而在你们。”
“我们?”杜嘲风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