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嫣沉吟片刻,有些为难地开口,“……我没有说服皇上,我没有说服任何人。”
“刚刚不是还说要把话说明白吗,为什么现在又在和我说谎!”冯老夫人压抑着愤怒,“在这件事上魏行贞靠自己不可能撬得动皇上开口,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从中协助——”
“我们确实不是从皇上那里知道的。”魏行贞答道,“不信的话您可以一会儿就去太初宫询问,我们也还没来得及与皇上说——当然,迟早要说的。”
冯嫣在一旁点了点头。
“你们以为我不会去问吗?”
“您当然可以去问。”两人同时答道,冯嫣又接道,“然后您就会知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冯老夫人目光再次惊疑,“那你们究竟……”
魏行贞答道,“非要说的话,是冯老夫人您亲自把答案告诉给了阿嫣,然后阿嫣又辗转从别处再次听到了事情的原委。”
老人表情更加愕然,“你在说什么——”
“啊……您不用听他胡言乱语。”冯嫣轻轻捏了魏行贞一下,“总之,谢谢您将这一切告诉我们。”
老人皱起了眉头,“你们原本……到底知道多少关于献祭的事?”
“除了献祭的结果和那块玉璧会变红,别的都不太清楚了,所以才需要向您请教。”冯嫣轻声道,“不过,我的生辰既然在明年的四月初四,那就肯定还有时间——”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你的生辰!”
冯嫣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总之,或许献祭一时还会有别的什么办法,我想……”
“不会再有别的什么办法了。”老人漠然打断了冯嫣的话,“不要这么天真,今年有殉灵人从中作梗,事情只会比往年更加棘手,阿嫣,你以为这件事继续这么拖延下去,对谁最不利?”
冯嫣轻舒了一口气,“……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