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故事,也就是听听而已了,当不得真的。”
阿予无声地眨了眨眼睛,“三次……以后呢?”
“什么三次以后?”
“你刚才说,狻鹭的金绒最多只有三层,”阿予轻声道,“那在三次以后呢?”
“……嗯,这就不知道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冯易殊犹豫着要不要找点别的话题——近旁的阿予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
阿予凝视着冯易殊在纸上留下的鬼画符,脑海里却建构出了一只喜鹊般大小的狻鹭,御风飞行的样子。
“要是能……见一见这种鸟就好了。”阿予忽然开口,缓慢地说。
“我们平妖署的博物司应该有,不过不是活的。”冯易殊说道,“我记得是有一只‘地狻鹭’,几十年前一个老师傅捉到的,后来制成了标本一直收藏着。”
阿予目光有些茫然,“博物司……”
“你很想看吗?”
阿予点了点头。
冯易殊皱起眉头,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了几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我找个机会,带你去看看吧。”
阿予有些意外,她侧目看向冯易殊,“这是……可以的吗。”
“博物司的藏品库一般是不让外人进去的——不过我去找找人,想想办法,应该有戏。”
阿予收回了目光,“……谢谢。”
“哈哈,不客气。”冯易殊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毕竟梅先生好心帮我爹治腿,我这也算报答!”
外面的庭院中传来一阵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