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迟来的三千岁才会找上门来。
——他确实一口汤也没给它剩下。
一旁杜嘲风收起了纸笔,魏行贞看了他一眼,“画完了?”
“嗯。”杜嘲风点头。
“你记录了这么久的六符园地形图,也没有新的线索,会不会方向错了?”
“魏大人又有更好的方向么?”
魏行贞不答。
“魏大人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一力降十会’。”
“嗯。”
“像你这样的有力者,自然不在乎所谓的‘会’,但你未免也太小看‘人’了。人既是万物灵长,自然有他的长处。”杜嘲风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论是智计,还是阴谋。”
“比狐狸还要狡猾?”
“何止,”杜嘲风笑道,“比豺狼更凶恶比蛇蝎更狠毒,比羊羔更天真比猎犬更忠诚的……都是人啊。”
杜嘲风将卷轴放入袖中,“我再来和魏大人确定一件事。”
“嗯。”
“上一世,冯嫣到底是因什么而死?”
……
“这里就是我们的陵墓。”
一根根长而直的白玉圆碑静静地立在土地之中,如同巨大的长针插入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