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七蹬蹬跑去开了门,“是阿姐那边有消息了?”
冯易殊的脸看起来也有些憔悴,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人没事,已经醒了,刚刚进宫……你别自责了。”
冯小七怔在了那里,眼泪却再也收不住了。
两人进屋,坐下说话。
冯小七有些哽咽,一开口就像公鸡打鸣儿似的,一句话一个嗝。
讲到最后,冯小七索性不言语了,一个人哭了好一会儿。
冯易殊也不会劝,就一声不吭地坐在妹妹旁边。
等到冯小七平复下来,她才低声开口道,“五哥的消息,是哪儿来的,可靠吗?”
“魏府那边来的。”冯易殊看起来并不高兴,“说是进宫去给岑灵雎求情了……你脖子怎么样?”
“小伤。”
“我看看。”
冯小七稍稍抬起头,她顾着伤口,也不敢抬得太用力——只见从耳后到颈前,三道深红的结痂血口,
“这岑灵雎是长了双狗爪子啊,挠得这么厉害!”冯易殊的声音一下就扬了起来,“也就是今早魏行贞不让你进府,阿姐要是看到你被她挠成这个样子,今晚就是进宫告御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