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吧,不过我看这二小姐不论性子如何变,但对这魏子行倒是真真情根深种,专一的紧……”
丫鬟们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声音逐渐飘远。
温胭脂也从拐角处缓缓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她的亲近丫鬟,也在重复着先前丫鬟说的话。
“大小姐,我也觉得二小姐对这魏家公子着实是爱的痴情,这般大胆行事,放在以前,二小姐是决计做不出来的,虽然二小姐搞了个乌龙,送水送错了人,但这般赤诚之心是不会错的。”
闻言,温胭脂清冷的眉,慢慢有了轻微褶皱。
好一会,温胭脂轻声道。
“是吗?”
***
当然不是!
不是乌龙!
她一开始就是冲着辜长思去的!
甚至因为辜长思不常在盛京,她怕错过了这次就更见不到他了,宁愿冒着禁足的风险也要去见他!
但似乎……
没有人想听温雪翡解释。
当温雪翡被“左右逼供”时,如是想。
其实说逼供有些不准确,准确地说是温父温母的谆谆劝导。
二人从头到尾,都坚定地认为温雪翡是冲着魏子行去的,而辜长思只是她一紧张递错了方向,便只能硬着头皮错下去。
温雪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似乎想到什么,缓缓把嘴闭上,没多解释。
毕竟……
她的小本本上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