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许多滴血液滴落坑中,搞得杨林满脸都是!
“怎么走了?”杨林心中疑惑。
怪鸟虽受伤,但应该还有再战之力,杨林本还以为它会疯狂报这一箭之仇呢!
当他从坑中爬起时,一道紫红色身影快速来到他身边,正是母马。
看见它,杨林顿时明白了。
估计是母马的出现,让受伤的怪鸟感到了威胁,所以才含恨而去。
毕竟它如今可不是普通的母马,也有二阶的实力了。
“看来还要多谢你。”杨林笑着抚了抚它。
“等等…我的剑!”杨林突然记起,他的剑还插在怪鸟屁股上呢!
可转头看去,哪还有它的踪影?
再走到灵果树下,发现灵果也少了好多颗!
此次人被伤、剑丢失、果被夺,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你这畜生最好别再出现,否则老子定拔光你的鸟毛炖着吃!”杨林愤怒地朝着天空怒吼。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在母马的示意下,杨林跳上马背,让它驮着回去。
…
杨林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村里的医馆。
这里的郎中叫单纯,不是天真的那个单纯,而是姓单名纯。
虽然名字叫单纯,但人其实一点都不单纯…
只不过这家伙医术高超,瑕不掩瑜,前身才将他留在村子里。
杨林刚走入医馆,便看到单纯正在帮受伤的村民包扎。
“村长!”
见杨林到来,村民们纷纷让出一条道。
“伤势如何?”杨林走到跟前问道。
单纯没抬头,一边包扎一边抱怨,“还死不了!没本事就别逞能,到头来累人累己…”
村民们撇撇嘴,都没说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单纯虽然嘴毒,但却是真正的医者父母心,对于病人他还是非常认真的。
杨林摇头一笑,向村民们了解起刚才的情况。
很快包扎完后,单纯从药柜中取出几包药材,“一包煎水内服,一日三次。一包捣碎敷在伤口上,一日一换。
这几天别下床,更别碰水,若撕裂伤口或伤口感染,你们就可以替他准备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