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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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五月初几个公主带着宗室出女入内阁探望卧榻的皇帝后,他眼里的愤怒便渐渐平息,亦不再朝入内喂食的宫人瞪眼。
几个内侍搀着赵慈进入福宁殿。
黑巾裹头的御侍朝老人叉手,“赵都都知。”
“官家近日可好?”
御侍点头,“官家原先不肯进食,现在每日三餐都能吃不少。”
内侍从内阁走出,见到赵慈后拱手,“都都知。”
“你要拦我吗?”
内侍便横跨一步,“不敢,大王吩咐了,除却官家歇息时间不让,其他时间的探望都允,大王说无论是君臣还是父子他都问心无愧。”
赵慈侧头看着已经逐渐凋零的海棠,长吁短叹的走进。
“官家。”自把皇城司交出去后赵慈便在内侍省一处阁院里住着每日抄写经文也不出来管事了,一直到现在才敢过来见皇帝。
皇帝瘫在床上口不能语,比那脉案上的半身不遂要严重的多,赵慈跪扑在皇帝榻前,“小人愧对于您。”
皇帝睁着双目,蠕动着不受控的嘴似在说什么,赵慈抬头俯身凑拢,只听见皇帝口吃的道了两个字,“哥哥。”旋即一把抓住赵慈的手,然只有那抓握的一瞬间有力。
赵慈红着老眼,“小人知道官家想说什么,小人只恨自己怯懦,若是小人胆子再大些敢直言劝诫官家许就不会造成今日父子失和的局面。”
听着赵慈的话,皇帝松开挣扎的手躺回,红着双眸,眼角处一滴泪水顺着老皱的纹路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