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以前做了错事,真相早已经大白。
且这三年来钟家给与的扶持她如何不知。
不用闽南月说什么,钟锦绣便已经上前将她抱在怀中,道:“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伯父,你怨我,我无话可说。”
闽南月心中感动,道:“我知晓因为我的无知给你惹来祸端,那个梦,说来也只是一个梦而已,而我却胡言乱语。”
钟锦绣想说那不是梦,可想一想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免得为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闽南月道:“还好没有造成大的伤害,如今我还有挽救的可能。”
她瞧着闽南月,年少清纯已经不在,如今懂得了人情世故,洁白无瑕的脸颊处,多了些沉稳。
“嗯,今日你寻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闽南月摇摇头道:“听说皇上这几日重新派遣将军去云南,这是份苦差事,无人敢认领,听说潘首辅属意钟家二哥,楚王虽然想争,终究是没有人能胜任。最后钟家二哥去是必然,这里是我爹留下来的手册,关于云南的,劳烦你送给钟家二哥吧。”
钟锦绣接过他手中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本本的书册。
老穆王守护云南数十年,其中经验宛若瑰宝般珍重,钟锦绣想了想便问道:“你当真要给我?”
闽南月点头。
“是我对不起你。”
钟锦绣收起盒子道:“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什么的。”
闽南月笑了笑。
家中还有孩子,钟锦绣便决定告辞。
钟锦绣离开,闽南月便靠在她母亲怀中,羸弱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