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秋如喜突然道:“陈大人,皇上这几日身体不大好。”
陈英脚步一顿,收起脸上的喜色微微点了点头。
到了御书房陈英跪地叩拜:“微臣拜见圣上。”
“咳咳咳咳……起来吧。”天盛帝握着拳头在唇边咳了几声。
陈英起身见皇上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六月的天屋子里非但没加冰,身上还穿着一件厚袍子,心中顿时充满忧虑。
“赐座。”小太监搬着凳子过来。
“皇上,您保重好龙体啊!”陈英面色紧张,实在是让天盛帝吓怕了。税法刚颁布要是突然病个一年半载,把国事交给两个皇子定夺那可就麻烦了!
天盛帝摆摆手:“无妨,税法一事怎么样了?”
“已经命各地衙门张贴告示了,从明年开始正式推行。”至少要给百姓一个缓冲的时间,如果今年就开始征收,肯定会怨声载道。
“好,关于私盐私铁之事你怎么看?”皇上从桌案上拿起一本奏折递给陈英。
盐铁的生意是国家命脉,一直攥在户部手里,再由户部分发给皇商,每年都有固定的数额,民间是禁止私自买卖的。不过官盐昂贵,这些年私盐一直屡禁不止,都是老百姓们吃用,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陈英端起奏折仔细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奏折不知道是谁送上来的,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今年从盛朝卖给金国的盐铁数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金人一年之内竟从大盛买了这么多盐和铁器!盛朝律令是禁止向金朝交易盐铁的,这肯定是私盐和私铁!